摄政王府的书房门,清晨才推开,萧玦抱着柳月茹大步流星的回了寝房。
同样,淑妃这一夜几乎没睡。
她躺在榻上,眼睛盯着帐顶的暗纹,起身拿过来荷包,打开查对里面的药,发现药不在里面!
心里头羞愤到了要发狂的地步!
太后在诈她!
可是药呢?郑仲若是用了药,萧玦是一定会来求自己的!萧玦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
如此反复折腾了许久,到最后竟是撑不住睡着了,但睡得极浅,院子里有人扫落叶的声音都能让她猛地睁开眼。
天亮了!
萧玦没来!
淑妃眉头拧成了疙瘩,除非萧玦没有中离魂散,一旦中了离魂散,自己不给解药,他一个太监就会生不如死,今日不来,等!早晚得来求自己!
郑德厚也是一夜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了,先到城南的清音茶舍,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个多时辰。
他要了一壶茶,但没有怎么喝,茶凉了又续,续了又凉,等到日头升到中天,楼下有个穿短褐的汉子推门进来,上楼来到了郑德厚的雅间。
“二爷,摄政王府那边不对劲儿,摄政王昨晚把柳月茹拉进书房里,一早才把人抱出来,看样子被折腾的不轻。”汉子说。
郑德厚抬起手压了压额角,不用问也知道小妹把家底子都砸在萧玦的身上了。
离魂散是很邪门的一种药,一旦中了这种药的人,晚上就格外难熬,若是正常男子还好,毕竟身边女人可以纾解,可萧玦就算有女人在身边,也不行啊。
说不出来到底这么做是好是坏,只是郑德厚觉得自己这妹子,太急功近利了一些。
汉子走后,郑德厚把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几枚铜钱,起身下楼,从茶舍后门离开了。
他去了墨斋,买了一些纸,放在马车里,随后去了学塾,在学塾里就没出来,何远之的不告而别,让他心里不踏实,可要说誉王妃是心腹大患,他又觉得可笑,一个女子,有多大的本事?
真要对这个人出手,确实需要万全之策啊。
当天傍晚,萧玦从衙门回来时,在书房桌上看到一张叠好的字条。字条没有署名,没有抬头,只写了一行字:"郑家二爷今日在清音茶舍坐了一个半时辰,下楼后绕了三条巷子,在一家纸墨铺里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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