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往后我的事,与沈家无关,再者,家主突然来寒山城就让人觉得蹊跷,这下堂书上可有家主的印信,你该知道啊。”
沈兰生的面色变了又变,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他看了一眼沈夫人,又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她身边的送信的仆人,沉默了片刻,转身大步走出了院门。
他走得很急,没有回头,衣摆扬起的灰土在日光中久久不落。
沈夫人没有送他,等他走远了,才把袖中那封下堂书取出来,低头又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放回袖中:“徐大哥,家里人什么时候到?”
徐忠是苏家的家生子,从小跟大小姐一起长大的,一别多年再次见到大小姐,心里头好呢不是滋味儿,曾经的掌上明珠,在沈家受了多少委屈啊。
徐忠深吸一口气:“老爷、夫人、大公子和小公子正在跟苏家商量北上的事,夫人怕大小姐在这边等久了,更怕沈家出尔反尔,让我先来寻大小姐,送下堂书,免得再被欺负了去。”
沈夫人笑了:“谁能欺负我,不过是我自己不放过我自己罢了。”
“大小姐,那就放下。”徐忠说:“临走的时候,老爷叮嘱奴才了,哪怕苏家不肯北上,老爷和夫人也带着家里人都来寒山城,一家人要在一起。”
沈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回头看着徐忠:“是不是族里不愿意我下堂?”
“都说,沈家如今样样都好,殷勤关系若是断了,往后买卖生意也断了,不想结仇。”徐忠说。
沈夫人冷哼一声:“可是,苏家却忘记了,我来寒山城是扑奔谁来的,如今沈家都想要抓着我不放,想要从誉王手里分一杯羹呢。”
“大小姐心里有谱,就好。”徐忠说。
沈夫人点了点头:“住下吧,刚好沉着父亲他们没来,先把香料作坊建起来,该准备的也都准备一些,做生意的事,对苏家人来说,不难。”
从此以后,再也不用顶着沈夫人的名头了,她要堂堂正正的做苏晚棠。
要让江南的沈家和苏家都看看,苏晚棠的本事,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