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提皇子们的事,转而聊起京中几家新开的绸缎铺子,说今年江南的料子比往年好,花色也清爽。
柳月茹顺着她的话接了几句,说寒山城那边也有人开始尝试织染,只是工艺粗浅,远比不上京城的精细。
宴席在午后散了。
皇后先起身告辞,柳月茹送到二门,皇后在上轿前回过头来,看着柳月茹说了一句:“你是个有分寸的,往后府里有什么难处,可以递牌子进宫来坐坐。”
柳月茹躬身应了,等皇后的轿子走远,才直起身来。
淑妃是最后走的,她走到门口时脚步慢了一瞬,侧头看了一眼柳月茹,开口说了一句:“萧夫人下次得空,也去我那儿坐坐,我院子里的花也开得不错。”说完便上了轿,轿帘落下遮住了她温和的面容。
柳月茹站在门口,目送两顶轿子一前一后消失在巷口。
官眷们本还想着和柳月茹攀一攀关系,可皇后和淑妃坐在上头,言来语去的机锋谁都看在眼里,好不容易挨到皇后和淑妃走了,她们也赶紧告辞离开。
当天晚上,萧玦回来时,柳月茹正在灯下翻看一本账册,看到萧玦进来合上放在桌角,把白天宴席上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她提到了太子掌兵的事,说得很轻,像是随口一提,但那个话头接得不是时候。”
萧玦在对面坐下,没有评价,只问了一句:“可觉得不舒服了?”
“那倒没有,不过,淑妃邀请我后日往宫里去一趟。”柳月茹说。
萧玦沉默了片刻:“后日我去不了,户部的卷宗已经在查了,这几天都得在衙门。你一个人去也可以,带两个稳当的下人跟着就好。”
柳月茹点了点头。
两天后,柳月茹的轿子停在了淑妃宫门口。
淑妃亲自在廊下等着,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常衣裳,头发只用一支银簪拢着,看起来比宴席那天更随意一些。
她引着柳月茹穿过庭院,在一棵老桂花树底下的石桌旁坐下,桌上摆着两碟点心和一壶刚沏好的茶。
茶是今年的新茶,叶片在杯中舒展后透出清亮的浅碧色,是江南惯喝的品类。淑妃先开口:“这茶也是新茶,只是比不上你那日用的那种。你尝尝看合不合口?”
柳月茹端起来喝了一口,说:“这茶更清冽一些,是另一种味道。”
淑妃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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