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句话:“你……你血口喷人!”
楚澜音从袖中取出一沓泛黄的纸,抖开,展示在众人面前:“这是醉春楼老鸨的证词,上面按着她的手印。这是孙氏买通人的银票底根,票号、日期、数额,清清楚楚。这是当年给柳月茹诊脉的郎中留下的药方,上面写着中毒。”
她一步一步走向孙氏,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孙氏的心口上。
“你想让你女儿嫁给段子钦,就毁了我母亲。你给她下药,把她送到醉春楼,让她失了身,让她不能再嫁段家。你怕她查出真相,又毒死了她的生母冷氏。冷氏是服毒死的,毒药是你让人送的,送药的人是你的贴身嬷嬷周氏。这些事,你以为没人知道,你以为过了几十年就没人查得出来?”
楚澜音冷声:“母亲不追究,你们非但不感恩,还敢仗势欺人,请柬是你们送的,赴宴是孝顺,可你们这是给柳相过寿吗?这分明是给母亲摆下鸿门宴,剑指誉王府!”
孙氏的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得像死人。
楚澜音转过身,看着柳相,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柳相,你的妻子毒死了你的妾室,毁了你女儿的一生。你的女儿被人算计,你不但不替她做主,反而把她嫁给了楚玉河那个中山狼。你配做父亲吗?今日你坐在这里,朝廷重臣,竟要如此污蔑天家宗妇,败坏本王妃的名声,居心何在?”
柳相的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澜音扶着柳月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今日的事,在场的各位都听到了。若有谁觉得我说的是假话,尽可以去查。人证、物证,都在誉王府,随时恭候,本王妃可以不计较,那是因为母亲一生凄惨,不忍再让她为难,可若有人想要旧事重提,本王妃恭候!至于楚家二子,他们不见母亲是不孝,不孝子孙要来何用?断亲书在本王妃手里,但凡敢贴上来,那就打出去!”
慕容烨站在门口,伸手扶住楚澜音的腰,低声道:“走吧。”
一家三口,在满堂宾客的目光中,走出了丞相府。
身后,柳月眠扑到孙氏身边,哭喊着:“娘!娘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