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前,拱手行礼:“见过誉王妃。”
楚澜音没有下车,只是微微颔首:“楚大人免礼。这是从哪儿来?”
“从丞相府来。”楚玉河说这话时,目光紧紧盯着楚澜音的脸,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
楚澜音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哦”了一声,便没有再问。
楚玉河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便主动说:“王妃这是从城外回来?今日施粥辛苦了。”
“不辛苦。”楚澜音放下茶杯,看着楚玉河,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倒是楚大人,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体不适?”
楚玉河勉强笑了笑:“无妨,只是这几日没睡好。”
“楚大人要保重身体。”楚澜音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客套,又像是意有所指:“毕竟,楚家还指着您呢。”
楚玉河心里一沉。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可仔细一品,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
“多谢王妃挂念。”楚玉河又拱了拱手,“臣就不打扰王妃了,先行告退。”
“楚大人慢走。”楚澜音没有挽留。
楚玉河转身往回走,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楚澜音的声音:“楚大人。”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楚澜音靠在车壁上,手里转着那只空了的茶杯,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他听清:“楚大人方才说从丞相府来,可是去接母亲?”
楚玉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王妃也知道了?夫人回娘家住了,臣去接她回来。”
“接回来了吗?”楚澜音问。
楚玉河沉默了。
楚澜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看来是没有。楚大人,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王妃请说。”楚玉河心里都在咆哮,他最怕的莫过于楚澜音也是重活一次的人,若真是这样,楚映微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有些事,捂是捂不住的。”楚澜音看着楚玉河的眼睛,一字一顿:“脓疮捂久了,只会烂得更深。与其等到烂穿了再治,不如早些挑破,兴许还有救。”
楚玉河的脸色彻底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