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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周家的礼单。”白伯见齐王如此态度,只能再说一句,并且把礼单送上来了。
毕竟是跟了自己很多年的人,齐王打开礼单看了一眼,三万斤东昌雪花盐,就这么一行字,可东昌两个字映入眼帘时,齐王的手下意识的收紧,她,终于想起来自己了吗?!
“让周家人去花厅。”齐王说。
白伯领命退下。
一旁的齐王妃摆正了娇儿身前的玉锁,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她了解齐王,这位夫君抬举周家人,不会因为周家在京城的买卖都在自己手里,而是因为周家人跟泠娘有关系,他的心思虽深沉,可身为枕边人,想要全然瞒住,太难。
宾客散去,齐王来到花厅。
周载春和周载秋兄弟俩跪地磕头,吉祥话一筐一筐往外掏。
齐王落座,淡淡的扫了一眼周家兄弟:“东昌的盐,怎么会来淮南?”
“回王爷,草民刚从东昌回来,这些盐是泠娘姑娘送给王妃的贺礼。”周载秋说。
端着茶盏的齐王手微微收紧,笑了:“给王妃的贺礼?”
“是,泠娘姑娘本是跟周家做了买卖,不过此番在东昌遇到,泠娘姑娘说了,所有一切都赠与王妃,从此以后跟周家再无生意瓜葛。”周载秋低着头,手心里都是汗。
齐王放下茶盏:“所以,你们是来投靠本王的?”
“是,泠娘姑娘指点草民,说王爷是心怀天下的大善之人,周家可为王爷鞍前马后,周家本和西凉的买卖中有战马,每次都要送去扬州,泠娘姑娘没有直说,但草民明白姑娘的意思,姑娘希望周家能把这些战马都送到王爷手里。”周载秋说。
齐王本来冷下来的脸色,好看了不少,手指轻轻的叩着桌子:“你倒是善于钻营,既是给王妃送的礼,白伯,带着二人去见王妃。”
白伯带着周家兄弟去见齐王妃。
兄弟二人心里慌慌的,根本不知道这位齐王是什么意思,不过东家说投诚,周家就来投诚,应该不会错得太多。
齐王独自一个人坐在花厅里,静静地闭目养神。
周家兄弟都被泠娘切割出来了,她这哪里是想起来自己了?分明是借这兄弟二人的嘴,告诉自己,她要偏居一隅,谁都理了。
不理自己,尚且有情可原,二哥那疯子,竟也不理了?这个薄凉的女子!当真薄情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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