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眼里,我们出身贫贱的人,只能吃苦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镇北王妃微微蹙眉:“泠娘,同为女子,比你年长一些,总归是有些阅历的,人有雅量才有好命。”
泠娘面露惊讶之色:“王妃如此聪慧的母亲,必定言传身教,大小姐却连皮毛都不曾学会,若非她步步紧逼,泠娘门口怎么可能会出现人彘?”
“唉。”镇北王妃叹了口气。
泠娘是佩服的,佩服镇北王妃的养气功夫,毕竟说到这里都不曾发火,寻常人哪里能做得到呢?
“开个价吧。”镇北王妃说。
泠娘丝抬眸,毫不避讳镇北王妃审视的目光:“实不相瞒,泠娘如今对黄白之物看得极淡,皇上赏赐丰厚,无需如此。”
镇北王妃怒火中烧,但面上不显:“泠娘,这是王府的心意,秀娥做事欠妥当,但若泠娘油盐不进,王府也无需拉下面子,求到你头上。”
“王妃,此事惊动了京兆府,虽不是人命案子,可人彘更骇人,若是您觉得死了个丫环不算大事,可京兆府里的人彘若是死了,泠娘会觉得自己朝不保夕,皇上若来,泠娘不敢隐瞒了。”泠娘语气淡淡的,说。
这下,镇北王妃脸色大变,沉吟良久,沉声:“阿香啊。”
门外等着的婆子立刻捧着盒子进来,把盒子恭敬的放在镇北王妃的手边儿。
镇北王妃把盒子推到泠娘面前:“泠娘如今受宠,确实不缺金银,但金银是死物,我为泠娘准备了几间铺子和一个庄子,权当赔罪。”
“这,不好吧?”泠娘面露难色。
镇北王妃哪里看不出来,泠娘是想要的。
只要她想要,问题就不大。
若论底蕴,真被王府可真不惧。
“收下吧,京兆府那边王府会安排,只需要泠娘高抬贵手。”镇北王妃说到这里,起身:“夜深了,不便打扰,告辞了。”
泠娘起身送客。
送走了镇北王妃,香草搓着手:“姑娘,姑娘你可太厉害了。”
泠娘打开匣子,里面是三间铺面的契书,契书上名字是泠娘,一个庄子的地契,也改了名字,再下面是一沓千两的银票。
“好多。”香草眼睛冒光。
泠娘轻声:“那是因为我们背后是皇上,他们送礼也是要衡量这份礼物是否能打动我的心。”
香草点头犹如捣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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