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顾家大爷顾寒忠拄着那根紫檀木拐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低头弯腰的顾纪生,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写满了狰狞和得意。
“顾纪生,你少拿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敷衍我!”
顾寒忠的声音如同破锣般刺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施压:“你打伤了少杰,这是铁打的事实!今天,你必须给我孙子跪下,磕头认错,否则你就是目无尊长,就是背叛家族!”
站在顾寒忠身后的顾少杰,此刻正用一块白手帕捂着额头上并不明显的伤口。
满脸都是狐假虎威的狞笑。
他恶狠狠地盯着顾纪生,仿佛在看一条丧家之犬。
顾纪生浑身猛地一颤,双拳在身侧死死地攥紧。
下跪?
他堂堂七尺男儿,东城古玩界备受尊崇的顾馆长,杜春雨的得意门生。
竟然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一个砸自己场子、打自己员工的纨绔子弟下跪?
屈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顾纪生的内心。
可是,当他抬起头,触碰到顾寒忠那阴冷而充满威胁的目光时,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那张满是愁容的脸。
父亲在顾家支脉本就举步维艰,若是自己今天在这里顶撞了顾寒忠,这个心胸狭隘的大伯一定会借题发挥,将所有的怒火和脏水都泼到父亲身上。
甚至会以此为借口,彻底向父亲发难。
为了父亲,为了顾全那摇摇欲坠的家族关系,顾纪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那原本挺直的脊梁,在顾寒忠那蛮横的家族规矩面前,一点一点地弯了下去。
他咬碎了牙齿和血吞,双膝微微弯曲,准备向这不公的命运认命妥协。
“哼,算你这野种还识点时务。”
顾寒忠见状,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浓。
但他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顾纪生,他转过头将手中的紫檀木拐杖递给了身旁的顾少杰,语气森冷。
“少杰,这野种既然认错了,那咱们顾家的规矩就得执行到底。”
“他哪只手打的你,你就给我打断他哪条腿,让他这辈子都记住,顾家的嫡系,不是他这种低贱的血脉可以触碰的!”
顾少杰闻言,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凶光。
他一把接过那根沉甸甸的紫檀木拐杖,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爷爷您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