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地绣一样东西?
国舅爷看了看她,又善解人意地说道:“不过后来爷又觉得四爪白蛟太复杂了,绣在帕子上略有些不合适。”
楚星澜立即点头:“是有些不合适,我也觉得不合适,不如换一个吧!”
对她来说,难的东西都不合适!
殷薄煊笑了笑:“不如就在帕子上绣一个殷字吧?简单,也能让人看出来是爷的东西。”
楚星澜一阵沉默,殷字对她来说也不简单啊,那么多笔画呢!
不过比起前面的四爪白蛟这种东西,殷字简直就像是仁慈的上帝给她开的另一扇窗。
“绣殷字!就绣殷字!”楚星澜定定地说道。
要是现在不定,一会儿殷薄煊又不知道要说出什么劳什子的东西了。
“不过你为什么想要手帕啊?”
国舅爷道:“一方锦帕寄相思,横也思来竖也丝,往后爷将帕子带在身上,就知道你也在记挂着爷。”
楚星澜忍不住笑了出来。
骚,相当的骚。
国舅爷是个傲娇的死闷骚。
还一方锦帕寄相思?他土不土!
我还撒浪嘿哟~
第二日,国舅府中就请来了全京城最好的绣娘。
对外,楚星澜的说法是想要跟绣娘探讨一下最新的绣法。
然而真实的原因却是今天早上楚星澜的刺绣手艺已经将珍珠和珊瑚这两个大丫鬟给逼疯了。
她们都觉得自己的资质不足以教楚星澜这块朽木,所以决定将楚星澜托付给背的绣娘,希冀伟大的奇迹能发生在绣娘身上。
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当楚星澜骄傲地拿出自己初步的成果时,绣娘感觉自己的老师尊严受到了侮辱。
“我金尊玉贵的夫人呀,你这哪里是绣字啊?你这是一窝断成了好几截的蚯蚓啊!”
珊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连忙掩住了嘴。
楚星澜的唇抿了抿,弱声道:“我已经绣的很认真了……”
现在人连衣服破了都不怎么补,谁知道古代的绣花针这么难拿!
他们用的还都是苏绣,一股线要细细地劈成十几股。
她今天早上光是学劈线就学了整整一个时辰!
她能绣出一个字的形状就已经十分感人肺腑了好吗,竟然还嫌弃她!
她的手指上都被扎了好几针呢。
绣娘感叹道:“夫人,您是不是从小到大没拿过绣花针啊?”
楚星澜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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