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关上,阎王殿前。他不可能为楚星澜去冒那么大的险。
只要楚星澜不死,其余事情便都可以另外筹算。
他很清楚楚星澜那日不会溺死,所以连救她的法子都做了冷静分析。
他不是故意不救她,他只是权衡利弊过后清楚自己不能下水而已。
赌坊外送她回府那一日,他只是因为身上淋了些水,着了些许寒气,此后便一连数日都不曾好眠。
小甲更是害怕他入水后会引发身上的寒症,才拦着他不让他入水。
殷薄煊冷静道:“你若真有事,爷自会护着你。可你要爷为你落水一事便去搏命,这不可能。便是你再落水一次,爷也一样不会下水救你。你便是气也没有用。”
寒症一直都是他的弱点,除却国舅府中几个重要的人,别人从不知情。
他也不可能让别人抓住他的弱点来对付他。
所以就算是那一日她气冲冲地走了,他也没有当着大家的面对此多做解释。
楚星澜怔了怔,若是她早知道殷薄煊身上有寒症,她就不会对他抱有那样的肖想和希冀。
从殷薄煊的角度来看,他当时的做法才是对的。自己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他那么有主断性的一个人,若是傻到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跳水救自己,那他便不是英明睿智的国舅爷了。
可是自己病了以后,他还到楚府里来照顾自己,又是喂药又是送粥,他其实……也没有那么恶劣。
楚星澜默了默,爬起来接过他手机已经变温了的粥,低头喝了起来。
半碗粥下肚,楚星澜忍不住抬头看着殷薄煊道:“国舅爷,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国舅爷眸中的阴寒敛了敛:“何事?”
楚星澜道:“你当初是因何罚跪?”
殷薄煊默了默,“府中宴请上宾,爷偷吃了一颗本要供到太妃桌前的金丝糖。”
那些东西都有很大的讲究,就算是糖的个数都是仔细数过的,数量不对,便丢了吉祥的寓意。
他讽刺道:“当初没能忍住去尝糖的甜头,此后便年年岁岁都要尝药的苦。”
楚星澜怔了怔,顿时更心疼了他几分。
她看着殷薄煊的眼睛道:“国舅爷,以后我做糖给你吃,你就不那么苦了。”
殷薄煊一愣,心头似乎有根弦,被她勾了一下。
这时候楚星澜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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