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余静毕竟在律所待了这么久,对律所的人和事都熟悉。
前台那个位置看着不起眼,其实是个很重要的门面活儿。
来的是什么人,该往哪个部门引,该通知谁,这些都需要对律所足够了解的人才能干好。
从这点来说,余静确实合适。
余静这气质,不说好,但绝对不差。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安排还算合理。
当然,底薪肯定是要调整的。
前台不比她之前那个闲职,工作量和工作要求都不一样。
他还得和苏晴商量一下,给她定一个合适的薪资。
这些想法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其实也就十几秒钟的事。
可余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江亦辰一言不发地盯着茶几发呆。
一颗心越悬越高。
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是不是在想要不要开除她?
余静的心跳得又快又乱。
她想起了自己家里面的情况。
她是独生女,从小在大山里长大的。
村子里的女娃能读到大学的没几个,她是头一个。
她爸妈把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供她读书。
毕业之后她一个人跑到这座城市打拼,从最开始住地下室吃泡面,到后来慢慢站稳了脚跟,能按月给家里寄钱。
她用了整整三年时间。
如果现在被江亦辰开除了,她能去哪里呢?
外面的兼职虽然还在,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律所这边的工作才是她在简历上能拿得出手的正经工作。
要是这个没了,她这几年攒下的那点积蓄,撑不了多久。
余静越想越害怕。
她看着江亦辰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心里面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他肯定是在想要不要让她走人。
不行。
不能让他开除她。
余静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