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彬表情平淡，眼神幽深：“不太好……和以前一样。”
闻言，裴以宸瞳孔缩了缩。
“先喝点水吧，你体力透支严重。”
“嗯。”
裴以宸轻轻点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突然意识到什么，脚步一顿。
“谁给我换的衣服？”
洛彬没说话，他身后的一名医生开了口。
“保镖换的。”
裴以宸眼神闪过厉色，那名医生吓得脸色大变，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我看起来很好骗？”
“我……”
那名医生吓得腿脚发软。
裴以宸的目光落在洛彬身上，眼神发冷。
“谁让你擅自做主的。”
难怪，他刚刚隐约闻到了空气中又那小女人的味道。
裴以宸的眼神犀利，带着强大的压迫感，门口的医生和保镖都吓得低头。
洛彬神色不变。
“你放心，她来的时候你已经晕了。”
裴以宸的脸色依旧难看至极，目光幽暗地盯着洛彬。
看得人心里发憷。
洛彬表情不变，但是额头渗出了几滴汗渍。
“她现在人呢？”
“凌晨就回去了，坐的直升机。”
裴以宸眉眼更冷了几分。
“她自己要回去的。”
洛彬耸耸肩。
“我猜，应该是不像让你知道她来过。”
裴以宸冷笑：“猜？心理医生也用这种虚无缥缈的词？”
“那我换个说法……”
“她知道你不想让他看到这狼狈的样子，所以故意在你醒来之前走了。”
还有一点，更重要的是……她的手，受伤了。
她不想让裴以宸知道。
这两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可是又出奇地相似。
洛彬低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深意。
半响，裴以宸淡淡开口：“出去吧。”
“记得吃东西。”
洛彬等人离开了。
裴以宸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发呆，床边，还有一只通体发黑的豹子。
静静地趴在地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床上的男人看。
良久，裴以宸才开口：“你说，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黑豹眨巴眨巴两下眼睛。
裴以宸也没指望它回答，继续道：“我发病的样子，很吓人吧？连你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