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在一起，是几年前吗？”
他用的是“在一起”，不是“一夜情”，也不是“玩”，在他的心里，那从来就不是一夜情。
唐舒欣脑子反应了一会，才迟钝的伸出五个手指头，“五。”
穆云蘅内心刚刚否定这个数字。
唐舒欣又伸出一根手指头，“加一。”
穆云蘅随着她的话，瞳仁狠狠一震。
唐舒欣身体已经躺平了，双脚搭在沙发扶手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歪着脑袋，仿佛下一秒就要睡去，“五加一等于几？”
“六。”穆云蘅乖巧的回答。
“嗯，就是，是六。”
“你知道我和那个女孩是六年前？”
“嗯，嗯。”唐舒欣嘴里吐着气，“我不想说话。”
穆云蘅又问，“最后一个问题，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听，听说，说的。”唐舒欣睡着了。
“听谁说的？”这才是穆云蘅真正想问的问题。
唐舒欣不说话，穆云蘅又问了两次，她还是不说话。
穆云蘅拍了拍她的头，“这些事情你听谁说的？”
唐舒欣被打扰睡觉，没好气的伸手打他，此刻也完全忘记了面前的人是她的老板。“听朋友说的，烦死了，我要睡觉。”
她又自言自语，“我，是不是，知道穆总隐藏最深，的，花边新闻，了？可是，又，不能八卦，知道了，我也不敢说！我怕穆总打，死我！”
后面无论穆云蘅问什么，唐舒欣要么不说话，要么动手打人，后来又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里面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