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是阿月？"
"是我。"林斩月走到床边，蹲下来，握住老太太干枯的手，"我回来了。"
徐老太太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攥紧林斩月的手，力气大得吓人："你这丫头……你还知道回来！"
林斩月没接话，另一只手一翻，从空间里取出一堆粮食，又取出几壶灵泉水，放在桌上。
大夫人看到那些粮食，愣住了。
"这……这是……"
"粮食。"林斩月站起来，语气很平，"够府里吃三个月的。"
她又取出几株灵草，递给大夫人："熬水给祖母喝，一天三次，三天就能缓过来。"
大夫人手都在抖，接过灵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徐老太太却没看那些东西，只是盯着林斩月，问了一句：
"外面……是不是已经很乱了？"
林斩月沉默了一秒。
"是。"
老太太闭上眼，长叹一声："我就知道。"
林斩月在床边坐下，把老太太的手放进被子里。
"祖母，这粮不是赈灾粮，是我自己种的。您放心吃。"
老太太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带着一种释然。
"好，那我就吃。"
林斩月这才松了口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旺财从空间里探出头，小声说："主子，这萧国的情况比南郡还惨，街上已经有人开始抢粮了。"
"我知道。"林斩月低声说。
她转过身，看向大夫人："大伯和二伯呢？"
大夫人擦了擦眼泪："你大伯在北境守关，你二伯……三天前跟着陛下出城了，说是去截击魔族前锋，到现在还没回来。"
林斩月眼神一冷。
"陛下亲自出城了？"
"是。"大夫人点头，"朝中无人可用，陛下说他不上，没人上。"
林斩月沉默了几秒。
她从空间里又取出两袋粮食，一袋递给大夫人，一袋扔给旺财。
"把这些分给府中上下，还有周围邻居，能帮多少帮多少。"
旺财接过粮食，难得没废话，点了点头就往外跑。
元宝蹲在窗台上，看着旺财的背影，小声说："他倒是跑得快。"
林斩月没理元宝，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老太太一眼。
"祖母，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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