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押解的衙役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道：“麻烦行个方便，我只要跟他讲两句话。”
那衙役看到十两银子，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连忙接过银子，放在手中掂了掂，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方便，方便！姑娘您尽管说，小的绝不打扰。”
林斩月微微颔首，目光越过衙役，直直地落在林肃身上。
林肃原本低垂的头缓缓抬起，那浑浊且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便被复杂的情绪填满，有悔恨，有羞愧，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父亲！”林斩月的声音清冷，如同冬日里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你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下场？”
林肃的嘴唇微微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许久才发出沙哑的声音：“我……为父没有错，为父只是为了挽救侯府，这才行差就错……”
林斩月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行差就错？呵呵……你当真是冥顽不宁！错了便是错了，给自己找借口，难道就没有错了麽？为了林瑶对我视而不见，为了林瑶母亲差点要害我性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皇亲国戚，就背刺大舅舅，还在我与林栎成面前和稀泥，你可想过会有今天？”
林肃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林斩月的话狠狠地刺痛了。他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破旧的麻衣上，晕开了一片片深色的痕迹。“是我糊涂，是我被人蒙蔽了双眼，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家。”
林斩月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落魄不堪的男人，心中的恨意并没有因为他的忏悔而有丝毫减少。
“你的忏悔太廉价了，父亲，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父亲，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夫人和你的儿子，已经先你一步去了！她们会在黄泉路上等你……”
林肃猛然瞪大眼睛望向林斩月，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好端端的怎么会死？”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起来，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前倾，伸手想要拉过林斩月的衣袖，却被元宝一爪子打了回去。
元宝身形矫健，眼神犀利，这一爪子打得林肃手背火辣辣地疼。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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