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的好姐妹禾香玉被灏王收进美人宫，之前她得罪皇宫中一个贵人，奴婢念着和她的关系，替她顶罪。”
裴雅然冷笑一声，“这事，哀家早已知道。你胆子挺大，你那好姐妹，得罪的是谢郡王。旁人不知，可哀家很清楚，谢郡王是睚眦必报的人，虽然长得一副翩翩公子样。”
苏曦儿故意露出被震住的模样，说出来的话也是支离破碎的，“得罪的是……谢郡王，奴婢……不知。”
“哀家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傻。但是，不管怎样，此事已经过去。你和灏王的关系，扯上禾香玉，是什么意思？”
苏曦儿继续扯谎，“禾香玉在美人宫的时候，也许说漏嘴了，灏王从此知道有奴婢这个人。之后，吴侍卫偶然见到奴婢，兴许在灏王面前说了奴婢，将奴婢与禾香玉在容貌上稍作比较。以此，灏王才入掖庭。之前，灏王看到美人就会收，看到奴婢后……”
裴雅然立刻抓住她说话漏洞，“你刚才可是和慈宁宫侍卫说，灏王压根没有将你收入美人宫的意思。”
苏曦儿不慌不忙，和侍卫说的话，本来就想借他们的嘴，传给裴雅然。没有想到，裴雅然全部偷听了。
“奴婢没有说完，灏王看到奴婢后，闻到奴婢身上一股夜壶味，当即不悦。奴婢当时拎着井桶，井水翻了灏王一身。自此，灏王开始处处针对奴婢。只是，他的针对，在旁人眼里，变成了感兴趣。”
裴雅然紧紧地看着苏曦儿，他的性子，她清楚。虽然不是谢郡王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但谁要惹他不高兴，他又有意整治，不管是谁，都不会放过。重则杀了，轻则也少不了一番折磨。
对于苏曦儿，是先针对一番，再杀了么？
如果真这样，裴雅然松了口气，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
看到裴雅然舒缓的神情，苏曦儿知道她信了，于是又说道，“奴婢从小就在掖庭，受人欺负，不敢吭声。灏王这样对奴婢，奴婢每天都战战兢兢的。太后……”
说到这里，苏曦儿露出一副可怜样。
裴雅然看到她这样，越来越相信她刚才的说辞。也许，她刚才的话，正是裴雅然期望的。
先折磨，再杀掉！
“是真是假，哀家一问就知。等灏王从南昭回来，哀家当面问。”
裴雅然说这句话完全是在试探苏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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