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裴千灏眉毛一挑，嘴角挂了一抹戏谑笑意。
司徒霖的脸瞬间一红，他从来都不知道，严肃冷皇叔，还是会开玩笑打趣人的。同时，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子，叫苏曦儿。这名字，真好听。
“回灏王，奴婢的确不知皇上身份。何况，有哪个女子会往那处去看，也只有灏王能想到。”话音里充满恭敬意味，可是这话，听着就是让人感觉不对。
是不是太监，看男子双腿中间就好，实在不行，上去探一下就知道。再说，司徒霖就是个孩子，目前算不上男人。
这样说灏王，不就是在变相地说，我没你变态，能想到这招。
站在一边默默观察的吴陵察觉到苏曦儿话语里的深意，说实话，他很想扑哧一声笑出来。可是，灏王那张冷脸，他不敢笑。
从来没有人，特别是女人，说过灏王，你是变态！思绪不纯洁……
裴千灏紧紧地看着他，最后，他缓缓说道，“不错，话里有话，会拐着弯骂人了。依照你说的，以为皇上是小太监，要求他带你来浣衣局。”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看向晕过去的若圆，“这个胖宫女，是想让本王将她调回掖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