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红浪翻滚,喜帐垂落。
龙凤喜烛的烛泪缓缓滴落,帐内的温度节节攀升,鱼水之欢,极尽恩爱与缠绵。
到了后半夜,折腾了许久的赵离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故意装出一副体力不支,疲惫不堪的模样,可怜巴巴地央求着,非要让向安安占据主动,来疼惜他这个新过门的赘婿。
向安安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又羞又恼地随了他的愿。
两人在这红烛摇曳的喜房里,抵死缠绵,不知疲倦地胡闹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清晨,晨光微熹。
尽管昨夜歇下得很晚,但两人还是恪守着晚辈的规矩,早早地穿戴整齐,来到了正堂,给端坐在主位上的向爷爷和盛爷爷敬茶。
“爷爷,请喝茶。”向安安与赵离齐齐跪在蒲团上,恭敬地将茶盏高举过头顶。
“哎!好!好孩子!”
向爷爷和盛爷爷今日皆是穿了一身喜庆的暗红色长袍,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简直合不拢嘴。
他们乐呵呵地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随后按照规矩,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大厚红封,塞到了赵离这个新姑爷的手里,算是给足了丰厚的压包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