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安安姐姐,你能不能先别回村子了?月姨娘病得好重,她一直吐血……我们害怕。”
两个稚子哽咽着吐露心声。
他们哭并非是对江月柔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单纯地对死亡与变故感到深深的恐惧。
特别是那个突然冒出来,自称是他们亲娘的江心月,给他们的感觉太过阴冷陌生。
如今的将军府对他们而言,早已没了从前的安稳,让两人害怕至极。
在这冰冷可怕的地方,他们唯一能依赖和信任的,就只有向安安。
他们想求安安姐姐留下来保护他们,然后带他们一起离开。
看着稚子满是祈求与深深依恋的泪眼,向安心中阵阵发酸。
她拒绝不了平安和平宁,更何况这件事还和镇南军有关,所以必然不能出错。
“你们放心吧,姐姐本来就打算留下来。”向安安温柔地拿出手帕,替他们擦去脸颊上的泪水。
“太好了,呜呜呜,谢谢安安姐。”平宁扑倒安安的怀里。
平安也抿着唇角笑起来。
她轻轻抚摸着孩子们的发顶,但在孩子们看不见的角度,向安安的目光却逐渐变得冷厉。
这将军府的水,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要弄清楚这吸取生机的歹毒法子究竟是什么来路,其实也不难。
向安安看向窗外南疆十万大山的方向,心中已有计较。
这世上,若论对蛊毒和苗疆秘术的了解,找阿柳圣女,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