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地契合。
……
马车日夜兼程,刚抵达青鸾寨的吊脚楼前,向安安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气氛的异样。
莫婆婆换上了一身深紫色的祭祀盛装,满脸沟壑间透着森然的怒意与杀伐之气。
她拄着那根鸠杖,面色铁青地等在门外。而站在她身旁的阿柳,更是气得双眼通红。
向安安与赵离快步走下马车,一问才知,莫婆婆这几日几乎将整个阴毒窟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循着蛛丝马迹,查出了控制毒人的黑衣女帅的真正底细。
回到堂屋落座后,莫婆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那妖女用的骨笛,还有诡异的音波御蛊功法,根本不是外界能够学到的东西。”
莫婆婆枯槁的手指摩挲着桌面,显得局促,她说道,“那些手段皆与我们同宗同源,是早已分裂出去的白蛊族,那女人应该是白蛊族的圣女。”
向安安和赵离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诧。
莫婆婆端起茶盏,浑浊的眼中闪过悠远沧桑,向他们讲述起了一段尘封的苗疆往事。
原来,数百年前,苗疆的巫蛊族本是一家。但后来,因为对蛊的理解不同,族群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我们黑蛊族,敬畏蛊毒,深知蛊物乃是天地间的大杀器,若是用不好便会反噬自身,遗祸苍生。故而,我们的祖先选择隐居在这十万大山深处,立下族规,绝不轻易踏足中原,更不许用蛊术去干涉朝堂更迭。”
莫婆婆咬了咬牙,满脸痛恨。
“但白蛊族的那群疯子,却截然不同。他们野心勃勃,坚信蛊能惑人心智,控人生死,乃是这世间最强的力量。他们妄图用蛊术去掌控天下的权贵,从而称霸四海。”
“最终道不同不相为谋,白蛊族离开了青鸾寨,如今正盘踞在靠近镇南府的雪银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