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猛地一拍桌子就要发作。
然而,向安安下一句话,却又硬生生把他的火气给堵了回去。
“不过,我们现在可以先给镇南军拨付一千万两的真金白银,另外,再立刻调配十万石上等粮草,解将军燃眉之急。”
向安安极其平静地抛出了底牌。
陆寻洲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这夫妻俩看到五千万两的烂账,定然会立刻翻脸不认人,或者找借口扯皮赖账。
因为在陆寻洲看来,朝廷欠的钱,那就是肉包子打狗,他这辈子都不指望能要回来了。
如今这两人不仅没有赖账,反而一开口就是一千万两现银和十万石粮草?
那真是……太好了!
不管给多少,那都是白捡的便宜!
陆寻洲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面上却还极力维持着镇南大将军的威严与矜持。
他强压着疯狂上扬的嘴角,故作为难地摸了摸下巴:“好好好,既然你们有这份诚意,那这笔钱和粮,老子就先收下了。”
随即,他话锋一转,粗声粗气地说道:“但是,一码归一码。这点钱虽然能让底下的弟兄们吃一段时间饱饭,但距离五千万两还差得远呢。若是不把欠饷补齐,我镇南军四十万弟兄,是绝对不会为了你们轻易挪窝卖命的。”
向安安翻了个极其无语的白眼。
这老狐狸,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