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转头,看向了身侧的赵离。
他今日脸上戴着玄铁面具,遮去了冷峻的真容,只露出一双宛若寒星般的深邃黑眸,淬满凛冽怒意。
向安安心中暗暗庆幸,幸好因为江陵府局势未明,为了不提前暴露身份,赵离今日出门时特意戴上了面具。
不然,堂堂大丰帝王,当面撞见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了苟活,竟然自甘堕落给寡妇当男宠,甚至还要亲手杀害怀着自己骨肉的救命恩人……
这等猪狗不如的荒唐事,简直是能把皇家脸面按在泥地里狠狠摩擦。
这要是没戴面具,赵离在这满院子的人面前,怕是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皇宫来。
事实也正是如此。
此刻的赵离,面具下的脸早已经黑成了锅底,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拢在袖中的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站在女人身后的赵煜,真是连活剐了这个逆子的心都有了!
他被迫行房时纵使年幼不知事,但脑子也没毛病,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软骨头。
若不是今日戴了面具,他要在安安面前丢尽脸面了!
面对向银花的嚣张叫骂,徐晓蓉却是不怒反笑。
她眯着精致的丹凤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向安安,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我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砸我徐家的门。”
徐晓蓉嗤笑一声,捏着帕子掩唇嗤笑,“原来是安记酱园的向掌柜啊。”
“怎么?被商会逼得凑不齐银子,现在干起打家劫舍的勾当了?”
她自然认识向安安,也清楚向安安如今正被她叔叔徐副会长往死里整。
“一个被商会盯上的秋后蚂蚱,带着个见不得人的丑夫,蹦跶不了几天了,居然还敢带人来找死?真是不知所谓!”
赵煜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原本还在忌惮向安安和她带来的人,可一听徐晓蓉说向安安如今混得如此凄惨,马上就要家破人亡了,心底那股扭曲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看看向安安,又看了看她身侧身材高大的丑夫,果然是戴着面具见不得人的模样,心里得意至极。
“向安安,看来你这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嘛。你以为随便在山里捡个野男人,就能护得住你了?别丢人现眼了!”
赵煜理了理锦缎衣袖,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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