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烂账或死账,专门买来顶罪的替死鬼。
只要签了那张生死契,进了银庄,到时候库银失窃,这些人便是最好的背锅侠。
当时,祥通银庄正愁找不到那种贪财蠢笨,且毫无根基的最佳人选。
向安安当时便笑了,这不正是为她的二叔二婶量身定做的吗?
她当即与那管事细细描述了向大海夫妇的情况,那管事听得眉开眼笑,直呼绝妙,当场便与她签了引荐的契约,连人头费都预付了一半。
原本还想着找个由头把人骗过去,没想到,这两人今日竟自己送上门来求死。
既然如此,若不成全了这份叔侄情深,岂不是辜负了那张早已按了手印的契约。
沉默片刻,仿佛经过了极激烈的思想斗争,向安安才似下了极大决心般开口。
“二叔,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了几分,“我在镇上有个故交,在祥通银庄做管事。听说,他们那儿正缺两个杂役。”
“银庄?!”
向大海夫妇浑浊的眼珠瞬间瞪大,瞳孔里爆发出令人心悸的贪婪精光。
那是钱窝子啊!那是遍地流油,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他们吃喝不愁的地方!
“只是,”向安安面露难色,叹了口气,“那活计脏累些,要倒夜香,扫库房,还要签生死契。而且那可是贵地,规矩极大,若是手脚不干净,可是要掉脑袋的,我实在不敢让二叔二婶去冒这个险……”
这就是典型的以退为进。
她越是这么说,向大海夫妇只会觉得她在推脱,不想让他们去享福。
果然,向大海一听急了:“哎呀安安!我不怕累!我不怕脏!只要给口饭吃就行!”
“对对对!我们肯定老实干活!绝不给你丢脸!”
向安安观察着两人神色,慢悠悠道:“既然二叔二婶执意要去,那好吧。那工钱日结,还能管两顿饱饭,听说顿顿有酒有肉。你们若是愿意,明日我便送你们去。”
“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
向大海头点得像捣蒜,生怕犹豫一秒这肥差就长翅膀飞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贪婪与算计。
进了银庄,那就是老鼠掉进了米缸,到时候随便顺点东西,日子还不是美滋滋。
……
翌日清晨。
向家村口热闹非凡。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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