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宇这话一出口，自己就先后悔了，转头看向揣着明白装傻子的容望，一颗心陡然下沉，略显警惕的看着容望，“你别太过分。”
“皇上，臣这些年在朝堂上当个闲赋之人，但臣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容望一本正经的开口，“皇上，臣是个莽夫，没那么多的心思，但是臣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他今日敢杀我儿媳妇，明日就敢杀我。”
杨文宇皱眉，“你这话是不是过了？周山远没这么大的胆子。”
“刀子都砍下来了，还没这个胆子？”容望可不信这一套，“周山远的胆子原比皇上你想的……更大，也许皇上想知道？”
杨文宇端起杯盏浅呷，“那你倒是说说，他都做了什么？”
“皇上，你是在试探微臣吗？”容望笑问。
杨文宇看了他一眼，“你最好别笑，每次笑都没好事。”
“那臣哭一个给你看？”容望上前。
杨文宇闭了闭眼，“说实话！”
“皇上，锦衣卫都在您手里，想知道什么，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容望叹口气，一脸的无奈之色，“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杨文宇手里的杯盏忽然砸了过来，容望头一偏，稳稳的避开。
身后，杯盏落地。
怦然声响，四分五裂。
许勉慌忙进来，“皇上？”
“没事，滚出去。”杨文宇努力平复心绪，被容望磨得没脾气了。
许勉行礼，赶紧退出去，他已经很多年不曾听到过如此动静了，每次侯爷进御书房，多多少少都得闹一次，至少皇上的杯盏得多摔两套。
唉！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皇上。”容望开口，“周山远这些年做了什么，其实你心里很清楚。你不处理他，是因为你心里清楚，没有新鲜的血液，替代如今的陈腐。”
杨文宇不说话。
“你不敢，也不想。”容望继续说，“你心里有数，我不插手，这江山社稷都是你自己的，跟我没什么关系，所以最后会是什么模样，都跟我无关。”
杨文宇幽然吐出一口气，“这话就见外了，你是陪着朕打天下的老臣，当年什么都没要，只要了一个沉舟，朕的心里对你有愧疚。”
“皇上不必愧疚，个人选择罢了！”容望转了个圈，“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掺合朝堂的任何事情，皇上指哪儿打哪，只听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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