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现裂纹的短刀。
玄冥看着他,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不怕死?”
“怕。”陈玄说,“但更怕白死。”
玄冥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他的笑容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意思。本座活了这么多年,杀过无数人,也放过无数人。你是第一个让本座觉得,放了你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转过身,向桥的另一头走去。
“本座今天不杀你。不是因为本座仁慈,是因为本座想看看,你还能成长到什么程度。下次见面,本座不会再手下留情。”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灵山的方向。
陈玄站在桥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追。追上去也打不过。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能和玄冥抗衡,强到能阻止他的计划。
他转身,向取经队伍的方向飞去。
身后,凌云渡上的风渐渐停了,河水恢复了平静,金色的莲花重新浮上水面。桥两头的石碑静立着,上面的裂纹还在。
但凌云渡依然坚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