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件事来:“对了,顾家是属于哪一派的?”
谢晏:“王用之一派。”
“顾麟洲的父亲,是王用之的左膀右臂。”
“他虽明面上没有参与到陆家的案子里,但他作为王用之的得力助手,不可能置身事外。”
陆云栖眼睛微微瞪大。
果然如此!
那些散乱的线头一点点接起来了。
陆家被王用之一派陷害,王用之一派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坐实了陆家的罪名。
针对陆家的局,应该从很早之前就布局了。
原主与顾麟洲的相遇,什么一见钟情,多半也是假的。
顾麟洲要接近原主,原主也想反利用顾麟洲。
于是就有了原主非顾麟洲不嫁的言论。
等陆家出事后,
原主作为陆家的漏网之鱼,以身入局,嫁入顾家。
可惜原主功亏一篑,在大婚当天死亡。
等等。
陆云栖又发现了一个疑点。
如果原主嫁顾麟洲是为了寻找为陆家翻案的证据。
那,原主为什么会因为被苏令瑶印上两个印戳就气死?
若她以上的假设成立,
那原主的死就不成立。
除非……
原主的死,应该还有隐情。
换句话说,原主可能不是气死的,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害死的。
陆云栖“蹭”地一声坐起来。
“姜鹤年什么时候回来?”
谢晏不明所以:“时间不定,若你需要,我可以召唤他回来。”
陆云栖稍稍冷静了一些:“不必。”
“时间过去这么久,怕是已调查不出什么来了。”
陆云栖又重新躺下来。
她的脑海中闪过穿越当天原主所接触的人。
大婚之日有规矩。
为了避免在婚礼过程中会如厕,新娘子前一天的夜里就不吃不喝。
原主婚礼的前一晚就没碰任何东西。
迎亲时,原主被六个人梳妆,换衣裳,盖盖头。
上轿时,原主按照习俗,抱着一枚苹果抱了一路。
之后就是,苏令瑶将刑戳盖在她脸上。
凶手只有这三个作案时间。
作案方法,口脂,苹果,刑戳。
三选其一。
或者三者都有。
那么,凶手是谁?
凶手的目的又是什么?
陆云栖想不明白。
谢晏看着陆云栖脸色不断变换,问:“在想什么?”
陆云栖:“没……我就在想姜老这么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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