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笼。
昨夜,她被一杯玉竹清干倒,半睡半醒中开始拆家,还差点把谢晏给拆了。
后来她醒了,谢晏不知怎么犯了头疾。
给谢晏扎针后,她将床分给谢晏一半。
谢晏不讲武德,一人占了三分之二的床,她只能屈居另外的三分之一。
如果没记错,
她跟谢晏做了一晚上的纯洁床搭子。
所以,她的床搭子去哪里了?
床搭子离开的时候应该没掀被子,没看到她里衣的带子开了吧?
应该,没有,吧?
陆云栖一想到自己在谢晏跟前春色乍泄的样子,老脸通红。
她不在乎什么男女大防,不代表她不害羞。
岑伯这小老头,都干的什么事!
陆云栖悄悄打开门。
里看看,外看看。
没看到谢晏,确认安全,将门开大一点。
今日晴天。
日光正盛,刺目耀眼。
陆云栖用手遮住眼睛:“岑伯?”
凌素道:“岑伯不在,他和魏展衣被京安府传唤了。”
陆云栖:“嗯?”
凌素解释道:“昨日巳时末,监察御史王用之之子王冽纵马过街时踩踏了岑伯,岑伯侥幸没受重伤。”
“午时左右,王冽被甩下马后不治身亡。”
“仵作调查,王冽的死因是马蹄进了一根铁钉导致马匹突然发疯。”
“王家认为王冽的死不是意外,命京安府彻查。”
“因岑伯与王冽有过接触,被京安府传去问话。”
陆云栖:“哦。”
她知道岑伯有后手,只是她不知道岑伯的后手是什么。
今日可算知道了答案。
陆云栖很欣慰。
与她待久了,暴躁小老头学会了她的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