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了一下。
今日的谢晏难得换了一身白衣。
白衣胜雪,广袖流云。
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起,一身清绝,不食人间烟火。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陆云栖忍不住拍手称赞。
苏轼诗中的公子无双,在谢晏这里具象化了。
谢晏脸上依旧是冷的。
“走吧。”他说。
陆云栖轻车熟路去推轮椅。
铁锅炖大鹅,这道菜的香味非常霸道。
她和谢晏还在路上就被香迷糊了。
“味道真香。”陆云栖说。
把她都香饿了,饿得她想吃下一头鹅。
谢晏:“是很香。”
“岑伯手艺很好。”
陆云栖轻笑:“我也觉得,岑伯简直是个宝藏小老头。”
谢晏用眼角余光看到陆云栖笑靥如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也在扩大。
他道:“孙氏那边,需要帮忙吗?”
陆云栖有点嫌弃:“好端端的,别提扫兴的人,晦气。”
话说完,陆云栖想起,
谢晏不是岑伯,她语气应该再尊敬一点。
“我暂时不需要王爷帮忙,如果有需要王爷帮忙的地方,我会直说的。”
谢晏:……
他的目光在陆云栖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陆云栖被看得莫名其妙。
她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有东西?”
谢晏道:“其实,你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
“你我……已领取婚书。”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已是夫妻。”
……虽然是假的。
陆云栖的关注点不一样。
她颇为惊讶:“我们的婚书办下来了?”
她还以为办不成了呢。
她认为办不成的原因,多少有点离谱。
在谢晏母妃忌日那天,她随谢晏去了皇陵,给谢晏的母妃上了三柱香,算是见家长了。
上香过程中。
事故突发,谢晏母妃的牌位突然从高处跌落下来。
“咔嚓”一声,不偏不倚地落到陆云栖脚下,声音无比清脆。
陆云栖非常无奈。
她不迷信,但这个时代的人普遍迷信。
她第一次见家长,家长就摔了牌位,场面多少有点……尴尬。
那时谢晏也很震惊。
牌位很重,皇陵无风,一般不会跌落下来。
谢晏将牌位捡起来之后,发现牌位已裂开。
谢晏当时没说什么,只让季风把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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