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火棍也一同响起。
“威武”声震彻公堂。
孙氏不服。
凭什么陆云栖踹麟儿的时候,沈霁就跟没看见一样?
凭什么陆云栖打她的时候,沈霁不拍惊堂木。
她要求衙役们将陆云栖拿下时,沈霁就出来阻止了?
这是徇私!
孙氏语气犀利:“大人,你亲眼所见。”
“陆云栖不仅对麟儿动手,还对我动手。”
“她如此藐视公堂,扰乱秩序,大人就这般坐视不理吗?”
顾麟洲不能动弹,一直处于四脚朝天的模样。
角度问题,他看不到孙氏和陆云栖发生了什么。
听到声音才知道陆云栖对他母亲下手了。
顾麟洲挣扎着抬起头来:“沈大人,陆云栖在公堂之上公然殴打婆母,罪孽深重,你还不快把她抓起来。”
沈霁狐狸眼微微睁开。
他坐在高堂之上,声音听不出悲喜来:“你们二位,是在教本宫做事?”
孙氏强忍疼痛挺直腰背,维持着高门贵妇的端庄:
“沈大人言重了,我只是觉得,公堂之上应该肃静,而不是放任某些人为所欲为,还请大人能秉公处置。”
这话就差明着说沈霁徇私了。
顾麟洲虽在户部任职,但从品级上来说,顾麟洲的官职比沈霁要高上半级。
顾麟洲语气里没多少尊重,
隐隐还有居高临下的意味:“我母亲说得对,陆云栖在公堂上如此放肆,必须得严惩才行。”
沈霁笑了一声。
真新鲜,耍威风耍到他头上来了。
“你们是觉得本官是在徇私枉法,故意偏袒陆云栖?”
“不服气啊?”沈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惊堂木,“不服憋着。”
“若是憋不住,可以找人去参本官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