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们断断不能放任流言继续疯传。”
岑伯很焦虑。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大多数人只想听自己听到的,就算他们努力辟谣,多数人也不会相信。
加上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短短几日功夫就喧嚣尘上。
眼下这局面,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破局之道。
陆云栖道:“岑伯,你说的这些我知道。”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确实不在乎真相,他们只是在茶余饭后嚼舌根。”
“置身流言风暴中的我们,即便声音再大,他们也会装作听不见。”
“我们越是急于辟谣,急于自证,就陷入到了对方精心设计好的圈套里。”
“一旦我们陷入自证怪圈,就跟剖开肚子证明只吃了一碗粉一样。”
岑伯:“那咱们咋办?”
陆云栖笑道:“我们不自证清白。”
“我们让传播流言的人证明我们的清白。”
每个字岑伯都听懂了,但组合起来岑伯硬是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岑伯道:“看孙氏那轻车熟路的样子,怕不是第一次这么干,她会乖乖主动站出来吗?”
“更何况,即便孙氏肯为我们辟谣,怕也无人相信。”
“他们恐怕会觉得,孙氏是为了顾家名声不得不出来。”
岑伯摇头,觉得这招不靠谱。
陆云栖:“不是孙氏,是收钱传播流言的那些人。”
“岑伯,你是不是已经调查出孙氏收买了哪些人来传播谣言?”
岑伯:“对,早就调查清楚了。”
陆云栖:“那就行。”
她看了看天色。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是搞事的好天气。
“我先去跟宁王借个人。”
陆云栖跑到后院,爬上梯子。
一场雨过后,树上的玉兰花都谢了。
后院的地上,梯子上,墙头上以及隔壁的空院子里,落了一层层的玉兰花。
陆云栖抚了抚墙头上的玉兰花瓣,寻了个干净的地方撑住手臂。
药庐有人。
一身玄衣,身披白色大氅的谢晏正坐树下的藤椅上看书。
天色已暗。
树下挂了几盏灯笼。
有微风吹来时,泛红的烛光随灯笼摇曳。
杏花树下,一簇簇杏花或开或待放。
风吹过,花白粉红,杳杳而落。
谢晏的藤椅在杏花纷纷里,随着灯笼一晃一晃。
杏花天影,美人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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