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周嬷嬷回到自己的宅院没多久。
又有几个嬷嬷以交换新鞋样为由前来找周嬷嬷打听消息。
周嬷嬷用先前的话术,欲言又止,似是而非。
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各家的嬷嬷们相互对视一眼,离开周嬷嬷的宅院。
几家嬷嬷凑到一处。
“你们说,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嬷嬷甲低声问。
嬷嬷乙:“我看是真的。”
“大婚之日,我们家主子就在前院,听着后院闹闹哄哄的,闹得不可开交,她老人家是客人,也不好去凑热闹,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听到,原来是陆云栖不知怎么撕掉了礼书,当场退婚了。”
“这世上,哪有人在成亲当天就退婚的?”
“正常来说,就算成亲当天发生点不愉快,多半也是忍一忍,不让别人看了笑话去,何况陆云栖一个罪籍之人。”
嬷嬷丙赞同嬷嬷乙的说法:“这话说得极对。”
“正常女子都不敢做出如此悖逆礼教之事,何况陆家已败,陆云栖没了娘家撑腰,除了肚子里揣了顾家的崽,我想不出别的原因来。”
嬷嬷甲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她道:“一般来说,像顾家这种家族,若出了这种丑事,合该藏着瞒着,怎么还会任凭这些风言风语满天飞?”
嬷嬷乙笑道:“依我看啊,说不定这消息就是陆云栖自己放出去的。”
“陆云栖肚子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想瞒也瞒不住的,与其背上个未婚先孕的恶名,倒不如先发制人,闹得满城风雨,逼顾家吃下这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