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喋不休。
顾麟洲心中的暴戾达到了顶峰。
他怒道:“我让她回来她就回来吗?”
“陆云栖那个贱人,她不仅不回来,还羞辱了我一顿。”
“我被磕破了鼻子,撞伤了脚趾,还被摔下马车,腰扭到了,疼得一动都不能动。”
孙氏一愣。
她掀开车帘子。
车厢里一片狼藉。
顾麟洲满身泥水地躺在座位上。
头发全都乱了,脸上不少擦伤。
鼻子上还塞着手绢。
孙氏大吃一惊:“是陆云栖对你动的手?”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陆云栖她怎么敢!”
顾麟洲体力透支得厉害,额间滚烫滚烫的,不想说话。
他不说话,在孙氏那里就是默认。
孙氏恨毒了陆云栖。
小贱人,竟敢这么对她儿子。
她一定要让陆云栖生不如死!
孙氏越想越气,不断骂骂咧咧。
还是车夫看顾麟洲难受得很,忍不住说道:“夫人,少爷淋了许久的雨,还扭伤了腰,目前动弹不得,要不,先让少爷进屋换衣裳,再请个大夫来。”
孙氏正有一腔邪火无处发泄。
车夫一开口,恰好把这股邪火吸引过去。
孙氏一巴掌打在车夫脸上,怒道:“这哪里有你这狗奴才说话的份?”
“还有,你个狗奴才是怎么照顾少爷的?”
“陆云栖对少爷动手的时候,你躲到哪里去了?”
“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滚下去领罚,再罚三个月月银。”
“再有下次,打死不论。”
车夫脸上铁青。
碍于孙氏是顾家的当家主母,他不敢反驳,只得喏喏应下。
顾麟洲被孙氏吵得脑袋都大了。
见孙氏还在喋喋不休,暴怒一声:“够了!”
“娘,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孙氏吓了一跳。
她还想再数落两句。
对上顾麟洲暴戾凶狠的眼神,孙氏打了个冷颤,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招呼人将顾麟洲带回房间。
孙氏这些年来一向顺风顺水。
第一次被亲生儿子怒吼,越想越气。
她照例将这笔账算到了陆云栖身上。
孙氏表面慈祥,实际上心胸极其狭窄,睚眦必报。
这口恶气,她咽不下去。
“陆云栖,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是你自找的。”孙氏咬着牙根,“周嬷嬷,你过来。”
孙氏在周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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