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好端端的大晴天怎么下起了雨,原来已过了一天。”
“对了岑伯,你说昨天下午怎么了?”
提起这个,岑伯就生气。
小老头气呼呼的:“昨日下午,大约未时左右,顾家来人了。”
“来人正是您原先的未婚夫顾麟洲。”
“那顾麟洲脸皮是真厚,见了我之后,用鼻孔看人不说,态度非常恶劣地让我喊您出来。”
“我跟他说您不方便见人,他还不信,硬要往里闯。”
“我自然不能让他闯进去,就用拐杖打了他的腿。”
“他破口大骂,骂得那叫一个难听,他还放话说,只给您这一次机会,要是您不跟他回去,就永远别想进顾家的门。”
陆云栖不意外。
顾家肯在陆家失势后娶原主,就是为了原主的巨额嫁妆。
嫁妆没到手,顾家不会善罢甘休。
“他还会再来的。”陆云栖说,“下次他再无能狂吠,岑伯你直接打人就行。”
岑伯皱眉:“姑娘,他总来骚扰您也不是办法。”
“要不然,让宁王殿下帮个忙?”
“也就一句话的事,宁王殿下发话后,顾家绝不敢再闹幺蛾子。”
陆云栖否决了。
谢晏出手警告的话,顾家确实会收敛。
但,她不确定顾家会不会为了巨额嫁妆狗急跳墙。
真要论起来,与原主有婚约的人是顾麟洲,与原主交换庚帖,三书六礼的人也是顾麟洲。
顾家占据天然优势。
谢晏若出面警告顾家,又与她领取婚书,对谢晏名声不利。
再者,杀鸡焉用牛刀。
区区一个顾家,她自己来对付就好了,不需要浪费这个人情。
“岑伯,这事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