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最弱时开启的。而距离下一次月圆,还有七天。
七天时间,足够他做准备了。
李玄放下酒杯,目光在大堂中扫视。忽然,他眼神一凝。
在酒肆最角落的位置,靠窗的桌子旁,坐着一个青年。
青年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布料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但浆洗得很干净。他面前只摆着一壶清茶,没有酒菜,正低头翻阅着一本破旧古籍。书页泛黄,边角卷曲,显然年代久远。
周围的喧嚣似乎与他无关。他看得专注,偶尔端起茶盏抿一口,动作从容。
李玄心中一动。
这个气质……这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他站起身,走了过去。
石敢当连忙跟上。
“这位兄台,可否拼个桌?”李玄在青年对面坐下,语气平和。
青年抬起头。
他约莫二十三四岁,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书卷气,但眼神很亮,透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清明。他看了李玄一眼,又看了看李玄身后的石敢当,微微点头。
“请便。”
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沙哑。
李玄示意石敢当坐下,自己则打量着青年手中的古籍。书页上是密密麻麻的古篆,夹杂着一些阵法符文图样。
“《九宫禁制详解》?”李玄开口道,“这是阵法禁制类的古籍,流传不广,兄台好见识。”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阁下认得此书?”
“略知一二。”李玄笑了笑,“九宫禁制,以八卦为基,中宫为枢,变化七十二。若是配合地脉走势,还能衍生出三百六十种变局。兄台看的这一页,讲的是‘坎宫水行禁制’的破解之法,但书中记载的‘以火破水’之法,其实有误。”
青年神色一肃。
“愿闻其详。”
“坎宫属水,以火破之,看似相克,实则不然。”李玄缓缓道,“水能克火,亦能生木。若禁制中暗藏‘水生木,木生火’的连环局,强行以火攻之,反而会激发禁制反击,威力倍增。正确的破解之法,应以土行法器镇之,土克水,同时切断水木相生之链。”
青年低头看着书页,手指在符文图样上轻轻划过,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原来如此……书中只说了‘火克水’,却未考虑禁制连环……”他抬起头,看向李玄的眼神已带上敬意,“阁下对阵法禁制之道,造诣匪浅。在下文不语,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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