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经验(虽然此刻身体和修为远远不及),以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引导着那股炽热的气血能量,如同最精细的外科手术刀,小心翼翼地“缝合”着左肩碎裂的骨骼,“修补”着内腑的创伤,“滋润”着干涸撕裂的经脉。
“嗤嗤……”
李玄的身体表面,蒸腾起淡淡的血红色雾气,那是气血能量在修复伤势时与体内淤血、杂质发生反应产生的异象。他的脸色时而涨红如血,时而苍白如纸,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汗水混合着血水,将他身下的擂台染红了一小片。
痛苦!难以形容的痛苦!
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铁水在体内流淌,灼烧着每一寸血肉,又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刀片在切割着神经。李玄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抠进了擂台坚硬的青石板缝隙中,指尖磨破,鲜血淋漓。
但他没有昏过去。
他瞪大着眼睛,死死盯着跪在不远处、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周莽。
他在赌。
赌自己的身体,能在被撑爆之前,完成初步的修复和适应。
赌周莽,会先他一步倒下!
擂台上的景象,诡异而惨烈。
一边是跪倒在地、身体如同脱水般干瘪下去、气息奄奄的周莽。
一边是蜷缩颤抖、身体蒸腾血雾、仿佛在承受酷刑的李玄。
两人之间,仿佛有一条无形的能量通道,正在将周莽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李玄,同时也在疯狂地破坏着李玄的身体。
高台上,张长老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眼中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他看得分明,周莽完了!就算不死,一身苦修的《铜甲功》也废了大半,根基受损,前途尽毁!而李玄……那个小杂种,竟然在利用周莽的气血疗伤?他怎么可能做到?那是什么邪功?!
“住手!”张长老再也按捺不住,厉喝一声,身形就要动。
“张长老!”刘长老同样起身,横跨一步,挡在了张长老身前,脸色肃然,“比试尚未结束,裁判未宣布结果,长老不得干预!”
“刘长风!你没看到吗?那小子用的分明是魔道吸功邪法!他在残害同门!”张长老须发皆张,周身灵力鼓荡,元婴期的威压隐隐散发出来。
“是否是邪法,自有宗门戒律堂裁定。此刻,他们仍在擂台上,胜负未分。”刘长老寸步不让,体内灵力同样运转起来,与张长老隐隐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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