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无力,但小比之后,谁会在意呢?”
三人眼睛一亮,接过玉瓶。
“赵师兄的意思是……”
“李玄必须败。”赵无极的笑容变得冰冷,“而且,要败得凄惨。我要他在所有人面前,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灵根被废,修为尽失。”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张长老已经默许。事成之后,每人再加一百贡献点。”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贪婪和狠厉。
“明白!”
……
刑堂深处,静室。
张长老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悬浮着一面铜镜。
铜镜里映出的,正是赵无极书房里的场景。
看到三人接过暴气丹,张长老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愚蠢。”
他轻声自语。
“不过,正好。”
他的目光,落在铜镜边缘,那里映出杂役院的方向。
“李玄……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能让刘老鬼出面保你,能拿出上品筑基丹,能在练气三层时反杀四名练气四层……”
“不管是什么,三日后,都是我的。”
张长老闭上眼睛,周身灵力缓缓流转。
金丹期的威压,在静室里弥漫开来。
……
外门长老殿。
刘长老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的青云宗。
他手里捏着一枚传讯玉简,玉简刚刚熄灭光芒。
“连胜三场……”
刘长老喃喃自语,摇了摇头。
“太冲动了。”
他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
桌上摊开一份卷宗,正是今日刑堂偏厅对质的记录。
刘长老的目光,落在“张长老”三个字上,眼神变得深邃。
“张老鬼亲自下场……看来那枚筑基丹,让他动心了。”
“李玄那小子,怕是凶多吉少。”
他沉默片刻,从抽屉里取出一枚令牌。
令牌通体青色,正面刻着“青云”二字,背面刻着“外门长老令”。
刘长老摩挲着令牌,眼神闪烁。
许久,他将令牌收起。
“再看看。”
“若那小子真能在小比上创造奇迹……”
“或许,值得投资。”
夜色深沉。
青云宗在月光下沉睡,但暗流,已经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