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起祸乱;南唐蓄力休整、恨意未消,他日必定卷土重来;中原北方乱象渐生,大势摇摇欲坠。
内外皆不稳,国本若虚浮,一旦新君仓促继位,定然压不住这群老臣、镇不住四方危机。
一念及此,钱弘佐收起所有伤病倦怠,强撑残躯,开始暗中布局、预筹后路。
他要在自己尚能掌控大局之时,替吴越铺好下一世代的江山基业。
自此,君王看似静养,实则夜夜密议、步步落子。
第一,定宗室次第,固储脉根基。
钱弘佐深知,诸弟之中,钱弘倧刚毅果决、擅理中枢,可镇朝堂、压老臣;钱弘俶仁厚通透、心性沉稳、懂民生、知大体,最合守成王道。
他暗中观察日久,已然默默敲定未来传承次第,开始有意双弟辅政、循序渐进。日间常召二人入宫,参决机要、阅看军务国政,让朝野渐渐习惯二位宗室子弟主理大局的姿态,潜移默化树立威望。
第二,绑定忠臣,托住朝局。
他深夜单独召见水邱君、钱仁俊,君臣密室对谈良久。
钱弘佐不直言病、不言身后事,只托以军国重务,叮嘱二人:往后朝堂新旧交替、四方多变,需死守吴越社稷、制衡权臣、稳军心、抚百姓、镇边境。
二老臣久经世事、察言观色,已然隐隐窥破君王深意,含泪叩首,誓死效忠宗室、稳固江山。
第三,暗压旧勋,预削后患。
对于胡进思等资历最深、最善投机观望的元老宿臣,钱弘佐一改往日温和制衡,开始暗中收权、调离亲信、分化门生。
不贬、不杀、不惊朝局,却一步步抽空老臣实权,令其纵有异心,日后也难掀风浪。
第四,清剿余孽,杜绝内乱再起。
他密令暗卫阿蝎彻查钱弘亿散落边境的旧部余党,逐一记名、清剿、安抚,连根拔去潜藏的宗室兵变隐患,绝不留祸根遗留给后人。
内局步步锁死之时,天下周边大势亦在悄然轮转。
北方后汉乱象愈演愈烈,藩镇割据加剧,朝廷权威日薄,中原大乱的征兆越来越重,已然无力南顾,吴越北疆暂时彻底安稳。
江南南唐,自刘文钦兵败归朝被闲置之后,朝中主战派暂时收敛锋芒,转而全力整饬水师、囤积粮草、修缮沿江壁垒。看似偃旗息鼓,实则磨刀蓄力,只待天时,必再图东侵。两国短暂的和平,只是暴风雨前的静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