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去最好。”华如歌弱弱的道。
拓跋睿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道：“以前在生死面前我没有推开你，现在，你也别推开我好吗？”
华如歌差点落下泪来，就在他这话出口的一瞬间，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他们说好的，无论生死，都要在一起。
这样才是对双方最好的成全。
拓跋睿笑了，他伸手抹掉华如歌的泪道：“这才对。”
华如歌吸了吸鼻子，想了下道：“你是说我们明天早上离开？”
“嗯。”
“那今天晚上，我们回家吧。”华如歌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拓跋睿笑：“好。”
她不知道她们还有没有明天，今天晚上可能是她们相对的最后一个晚上，她不想留下遗憾。
拓跋睿抱着她回到了两人在新春街的宅子，来到了两个人曾经相拥而眠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大床上。
华如歌虽然做了决定，但真到了这关头还是有些心慌。
拓跋睿看着她的小绵羊模样，忍住了第一时间扑上去的冲动，开口命下人准备了热水。
“我们先洗澡？”他笑着看她。
华如歌脸色微红，重复了一声：“我们？”
“嗯，一起。”拓跋睿一脸狐狸笑的问：“不好吗？”
华如歌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一下头道：“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