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可是现如今呢?进入早朝下朝,那些平日里对自己巴结的朝臣,竟然一个个的恨不得距离自己远远的。
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以为自己失势了吗?这等行为确定对吗?
这分明是看不起自己,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讥讽。
这让一向爱面子的他,感觉到了颇为讥讽,更是心中逐渐的暴怒。
“相爷息怒。”
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自屏风后转出。
户部尚书钱文渊缓步而出,躬身一礼,随即看向地上的李峰,语气平和:“李峰固然有罪,但相爷亦当权衡利弊。”
“他虽被削去官身,然天威营中下层校尉,百户,半数皆是李峰昔日一手提拔的旧部啊,这一些对我们来说,必定会有大用。”
“陛下如今虽然夺走了虎符,但是,我们丢了印记,却并没有动荡我们的根基,李峰在军中的威望,依旧还是在的。”
“只要李峰不倒下,我想无数的将领,都断然不会接受一位新的将领,随时都可能会被李峰策反。”
钱文渊顿了顿,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相爷,依我看,留着李峰,便如同留着一枚暗子。”
“他虽无实权,却仍是牵制天威营的一根线,相爷若用得好,日后未必不能反制苏慎言与新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