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冷笑一声,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显得十分淡然:“慌什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大庸的朝堂,老夫经营三十载,六部九卿,半数皆是我门生故旧。”
“陛下今日不过是在刮骨,刮的只是皮肉,只要我们握紧钱粮与兵权,优势,便始终在我们手中。”
“优势?”
武三猛地转身,声调陡然拔高:“相爷莫非忘了禁军?陛下昨日突然调动禁军入宫护驾,那可是足足三万精锐!”
“刀枪在手,甲胄在身,令行禁止。我们如今在明处,稍有不慎便是死局!对方立于不败之地,拿什么去拼?人数足够多,一旦压过来,我们的私兵根本不够看!”
“而且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查清楚陛下的私兵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很有可能会因此而吃大亏。”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一段时间后,刘伯原本从容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缓缓地起身,望着院中的树木,神色淡然。
“陛下卧床三年,一朝起身,竟如猛虎下山,其实最可怕的还是他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宗师境的高手。”
“鸿凌这个家伙,老夫回来后便已经查遍了卷宗,但是卷宗之上却从未记载。”
“至于昨日抄家刑部尚书,此时终我们都没有得到任何的风声,如果要不是抄家结束,我们根本就不知晓此事,这才是最可怕的。”
最让他不明白的是陛下身边为什么能出现宗师强者,宗师强者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培养出来的。
再加上国库的账本,几乎都非常清楚,可如今却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位宗师强者。
这对于一个皇朝来说简直难以置信,仿佛这位宗师境强者是忽然出现的,完全打乱了众人的心思。
户部尚书看到刘伯,隐隐约约有一些慌张之态,这才上前一步笑呵呵的拱手。
“相爷,关于这一次的事情,您息怒,陛下虽然看起来雷霆万钧,但其实外强中干,臣掌管户部多年,国库的账本臣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顿了顿,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淡淡的开口道:
“大庸连年旱涝,赈灾耗空了内帑。陛下抄的那些家,看似金银满箱、字画成山,但换成粮食又能撑几月?”
“禁军三万,人吃马嚼,每日粮草消耗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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