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事儿。
徐素语笑了，江隼也跟着笑，大手覆在徐素语小腹上：“但媳妇，我还挺感谢爷爷的，我本来就想要孩子，他来得正是时候，你希望咱们这一胎是男宝还是女宝啊？”
徐素语看他：“之前不是讨论过这个话题吗？我觉得都可以，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江隼啧了一声：“以前是讨论过，我说过想要个女孩的，但现在……我改变想法了。”
徐素语倒不觉得江隼会是个重儿轻女的人，但好奇他的改变：“为什么变了？”
江隼搂着徐素语的腰，脸贴着他肩膀轻蹭着，像只围着她讨喜的大狗子。
“以前觉得，要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聪明，肯定特别幸福，可最近因为你怀孕，我打听了许多跟怀孕生子有关的事情，才知道原来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不光要承受身材走形的痛苦，还很危险。
我有个战友的嫂子，就是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去世的，我是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服，你为我受了苦，我会一辈子心疼你，可万一我有了女儿，她眼瞎，嫁的男人不如我好，却还要为那个男人承担生儿育女的痛苦……我可是想想就心疼的，所以我不想要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