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无辜的,你放过若水好不好?我求你了……”陆晨霞一边说着一边跪在地上磕头。
陆尔淳咯咯的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我就知道,把白若水请过来,你才会乖乖听话。”
“陆尔淳,我那天给你下药的事,是我该死,陆泽熙打了我,还差点杀了我,你现在就是杀了我,我也认了,求你,放过若水……她还年轻,肚子里还有孩子……”
陆尔淳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陆晨霞跪着爬到陆尔淳的面前,“尔淳,我求你,我错了,我认罪……若水真的是无辜的……”
陆晨霞身上最大的可取之处就是母爱了,都说为母则刚,这一刻,她或许懦弱无能,但她能将生死交给陆尔淳,只为救白若水这个女儿。
陆尔淳所有的淡定都是伪装的,她想起那日被陆晨霞算计下药的事情,就恨得咬牙切齿,一巴掌甩在陆晨霞的脸上。
“现在求我,当初你算计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会有这一天?”陆尔淳厉声道。
“我的错,我不是人,我禽兽不如,我该死……”陆晨霞从未如此卑贱过,陆尔淳长这么大,活了两世,还是第一次看到陆晨霞跪在人面前,自己扇自己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