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混混明天直接剐成白骨,费这么大神儿干什么?自己的女人,本就该自己护着,你这样训练她,到底是要找老婆还是找女特务?”
“废话太多。”殷夙冷冷的瞥了雷哲一眼。
“我说的也是实话……”雷哲嘀咕道,“这也就是我乐意跟着你折腾,要是梁诺平,肯定就没这么痛快了。”
殷夙挑眉,手中的枪抵着雷哲的脑袋,“我现在杀了你,你拿什么去护着你的女人?”
雷哲懵了,似乎又明白了,抬眸盯着殷夙问道:“你就没想过和她生死相依?你还想让她改嫁不成?”
雷哲私下里就是一只活宝,表面看着冷冽阴沉,不近人情,骨子里活跃的很,所以说人都是有两面的,越是高位的人,戴的面具越多,例如殷夙,例如雷哲。
“滚!”这次殷夙不想理雷哲了,冷冷的丢了这个字给他,便是去观看对面的情况,倘若对面有半分对陆尔淳不利,他就会立刻开枪,这把狙击,射程一千两百米,这里到对面那栋楼不过一百多米,完全足够打爆一个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