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权利的镯子,殷夙就不可能不把蒋月放在眼里。
殷夙半躺在床上,陆尔淳则是趴在床上,晃着两条小腿,那模样像是可口鲜嫩的水蜜桃,“突然提起她,是不是想问什么?”
陆尔淳歪着脑袋看着殷夙,“我问了,你是不是就会回答我?”
殷夙沉默了片刻,“我有什么好处?”
“刚才不是帮你上药了吗?”陆尔淳讨好的眨了眨眼睛。
“这个好处太廉价……除非……”
“打住!”陆尔淳开口打断了殷夙,“色即是空,少帅大人今晚就好生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一个鲤鱼打挺,陆尔淳便是要起床,双脚还没有来得及占地,就被殷夙给拖回去了,殷夙霸道的将陆尔淳给压倒身下,“想跑,做梦!”
“殷夙,我警告你,伤没好之前,不许乱动!”
“乱动什么!”殷夙凝视着陆尔淳的眼睛,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只是睡个觉,你真当我是铁打的,我也害怕被你榨干了,以后就不能满足你的幸福了。”
“殷夙,你这信口开河的本事,是谁传授的?你告诉我,我保证不打死他。”
“自学成才,聪明没办法。”
陆尔淳是彻底服了殷夙,明明走出去的时候,很严肃的一个人,为什么一上床,就鬼话连篇。
殷夙躺在床上,怀里搂着陆尔淳,淡淡的开口了:“蒋家不仅是名门望族,也掌握旧世代的一股势力,轻易不能得罪,她既然对你有眼缘,也是一种好事。”
陆尔淳垂眸,这是第一次和殷夙如此严肃的叹到燕京名门望族的事情,还是如此敏感的事情。
“我也有好久没见她了,其实我和她可能真谈不上是朋友,自从赌石会后,就再没有她的消息。”
“蒋家最近遇到很多麻烦,她暂时也无暇分身,你是我殷夙的女人,只有你看得上她,没有她看不上你的份儿。”
陆尔淳没说话,殷夙继续说道:“燕京那边的事,尽量不要接触到,对你,至少是现在的你,没有好处。”
“你就这么看不上我的本事?”陆尔淳抬起头凝望着殷夙,不满。
殷夙捏着她的下颚摇了摇,“能被鬼屋吓到腿软的人是谁?”
陆尔淳瞪了殷夙一眼,却又无力反驳,鬼屋遇到的那个鬼怪她要如何对殷夙解释?只怕殷夙也只会说自己是吓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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