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得快问到他灵魂里面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离他这么近。
顾霖安等巧克力慢慢融化进入喉咙，克制着想亲口喂到她嘴里的欲望。
缓缓低到她的高度，学着她的样子，沉声道：“我很喜欢。”
姜白茶脑子轰地一热，融化成流心巧克力。
“啊、哦、嗯…喜欢就好，巧克力会很开心的。”
顾霖安玩味地看着她的脸，一点点变成煮熟的小龙虾色。
默默细品了一下嘴里的味道。
她这种反应，应该算对欺负他的结果，很满意吧？
“轮到你了。”
“嗯…啊？”姜白茶慢了半拍，才理解他的话，“行吧，你说！”
她能复制什么他爱做的事情吗？
“去试试婚纱吧。”
“婚纱？”
“之前请海外设计师为你量身订制的，没机会穿了，至少试试看。”
姜白茶吞咽了下，“可是，规则不是要做对方爱做的事情吗？”
“我跟我妻子夫妻一体，如果我有妻子的话，她应该会很喜欢。”
顾霖安起身，朝她伸手，“要我带你过去吗？”
比起没能履行诺言嫁给顾霖安的内疚。
更难面对的，是他永远正式的邀请。
顾霖安的感情，从来没有暧昧不清。
他总是以最直接，最能看见，最热烈的方式，表达着对她的偏爱。
“就…只是试穿一下，对吧？”
顾霖安眼底浅笑，“不然，你还想怎样？”
也是，她和顾霖安之间马上、很快就要彻底结束了。
姜白茶装作洒脱地起身，“那就试试顾霸总的眼光喽～”
她先一步绕开桌子出来，随便指了个方向，“是这边吗？”
顾霖安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声音依旧温和，“走反了。”
“哦。”姜白茶原地向后转，往反方向走。
忽然手腕被握住，一道稳重的力量带她拐了个弯。
朝向上的扶梯走去。
上了楼梯，顾霖安才松开她。
“别乱跑。”
顾霖安侧身面对她站着，目光却看向别处，没有再继续盯着她看。
跟姜白茶相比，还是他更擅长假装无事。
姜白茶仰头，望着顾霖安的脖颈线条。
心跳出卖了隐藏的情绪。
“你在偷看我？”
姜白茶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头，吓了一跳，“谁、谁偷看你了。”
压下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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