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大批量回流签约,所有人都看清了局势。
资本可以锁工厂、压价格,却锁不住我不断更新的渠道和打法。
张琪看着后台持续暴涨的订单,松了一大口气。
“老板,这波真的太解气了。他们精心布局的杀招,硬生生变成了给我们做嫁衣,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半点放松。
这一波破局,我虽然完胜,但也彻底激怒了宏盛。
他们前期烧钱无数,终端打不过,源头锁仓也失败,集团账面持续亏损,高层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
原本他们还想着温和收割市场,现在大概率会彻底撕破脸皮,开启最极端的死磕模式。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张琪收到了宏盛的最新内部通知,脸色瞬间凝重下来。
“老板,宏盛总部下死命令了。
他们放弃了所有温和运营策略,不再追求利润,也不再考虑回本,准备全线货品零利润清仓,全域砸价兜底。
目的只有一个,不计代价打乱整个三城的价格体系,拖垮我们的资金和库存,哪怕亏钱铺满市场,也要彻底把我们挤出局。”
我抬眼望着窗外喧嚣的批发市场。
温和博弈彻底结束,接下来,就是赌上双方家底的终极烧钱死战。
没有退路,没有缓冲,唯有硬碰硬,分生死,定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