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他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涌动——有欣慰，有满足，也有一丝不安。欣慰的是，产品确实在帮助人们改变生活；不安的是，他仍然不确定，这种改变是长期的还是短暂的，是深层的还是表面的。
他把报告转发给了项目组，并在邮件中写道：“各位，数据令人鼓舞。但我们还需要更长周期的观察，才能判断这些改变是否可持续。同时，我注意到，有百分之五十七的参与者在时间分配上没有明显变化，百分之六十九的人在情绪稳定性上没有明显提升，百分之七十二的人在社交质量上没有明显改善。我们需要深入研究，为什么这些用户没有发生变化？是我们的产品对他们无效，还是他们本身就不需要改变？”
项目组很快回复了邮件，提出了几种可能的解释。有人猜测，那些没有变化的用户，可能本身就处于比较平衡的生活状态，不需要改变；有人推测，三个月的时间太短，有些改变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显现；还有人指出，产品可能更适合那些“有改变意愿但缺乏方法”的用户，而对于那些“根本没有改变意愿”的用户，任何工具都无能为力。
古民看着那些回复，觉得都有道理。他回复道：“大家的分析都很有价值。我建议，在下一阶段的试点中，我们对用户进行分层研究，区分‘有意愿但缺乏方法的用户’、‘有意愿且有方法的用户’、‘无意愿的用户’三类，针对不同类型设计不同的干预策略。”
他关上电脑，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站在同样的窗前，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如今，三个月过去了，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没有答案，但至少，他看到了希望的迹象。
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起草下一阶段的研究计划。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至少，他已经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