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对方流畅的推销话术，声音平静，没有称呼“李老师”，而是用了更寻常的“小李”，“我找你是说个事。上次在你那儿买的那个‘细胞修复套餐’，我不想买了，东西我没动，你帮我退了吧。钱怎么退，是转账还是现金，你告诉我，我马上把东西给你送过去，或者你来拿也行。”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母亲如此直接、干脆，而且语气里没有半点犹豫或商量的余地。“李老师”的声音立刻变得更为甜腻和关切：“哎哟阿姨，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听了什么不好的话了？还是觉得用着哪里不舒服？您可千万别听外面那些不懂的人乱说，咱们这个产品是高科技，原理他们不懂的。您想想，您膝盖不疼了吗？血糖是不是稳点了？这都需要一个过程……”
“小李，”母亲再次打断，语气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我膝盖还疼，血糖也还是老样子。我不跟你讨论这个产品有没有用了。我今天去了一趟大学生物实验室，看了真的细胞是怎么培养的，也问了真的专家。你说的那些，从科学上就不成立。我也不跟你争论这个。我就问你，我买的东西，没拆封，没使用，现在要退货，行，还是不行？”
“阿姨，您看您这说的……”“李老师”开始转换策略，带上了一丝委屈和“被误解”的伤心，“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一直把您当自己长辈一样关心，每次去都惦记着您，陪您聊天，给您带水果……咱们这不仅是买卖，更是一份情谊啊。您这样，我这心里……”
母亲心里冷笑，果然开始了，情感绑架。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心软，会觉得抹不开面子。但现在，那“25%销售提成”的冰冷数字，像一层透明的玻璃，隔开了所有的“温情”。“情谊归情谊，买卖归买卖。”母亲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关心我，我谢谢你。但东西我不要了，钱得退。这是两码事。你要是不方便处理，就把你们公司能管退换货的人的电话给我，或者把你们公司的地址、全名告诉我，我直接去公司问问。”
听到母亲提到“公司全名”、“直接去公司”，“李老师”的语气明显慌了：“哎别别别，阿姨，这点小事哪用得着麻烦公司……主要是，您当时买的是我们内部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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