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账……”老陈顿了顿，“粗略算过，房租、装修、首批货、押金，启动大概得十五万左右。我手头能挪个七八万，剩下的，要么贷款，要么那个中介出点，或者再找个合伙人。”
“盈利呢？多久能回本？人工呢？谁去管？”古民问题接连抛出。
“盈利……”老陈又吸了口烟，“按这边店的流水打个折算，那边新开，可能头几个月差点，慢慢养。回本……顺利的话，两年？人工得请一个店长加一个店员，工资又是一大块。我去盯着肯定不行，这边离不开。要么请靠谱的人，要么……让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侄子来试试。”老陈的侄子古民有印象，二十出头，在工厂干过，跑过销售，都不长久。
信息很清晰了：一个基于模糊地段判断、粗略估算、依赖外部合伙人与可能不靠谱的亲属管理、且会显著加大自身财务杠杆（贷款或合伙）的扩张计划。古民几乎立刻在心里拉响了警报。这不完全是“奶茶店”的翻版，但共享了同样的风险基因：冲动、算大账、轻信他人、对管理和运营复杂度预估不足。
“陈叔，”古民放下水瓶，身体微微前倾，“这事，急不得。开分店是大事，相当于重新创业一次，而且你还不在现场。光看位置好、感觉有搞头，不够。咱们得把账算清楚，把风险一个个列出来，看看这买卖到底做不做得了，值不值得冒这个险。”
老陈看了古民一眼，没像以前那样直接否定或嘲讽，只是闷声道：“账怎么算？感觉不就是这么回事。”
“感觉会骗人，数字不会。”古民说，“陈叔，你要真想考虑，我帮你。咱们不凭感觉，用你这家店真实的数据，套到那个新店去算，把各种可能都想到。算完了，你觉得能行，再动。觉得不行，或者风险太大，趁早拉倒，不伤筋动骨。就当……给我个机会，练练手，学了你那么多，也该交点‘作业’了。”
老陈沉默了很久，久到烟都快烧到手指。最终，他把烟头摁灭在旁边的自制烟灰缸里，声音沙哑：“行。你弄。要啥数据，店里的流水、进货单，大概能给你看。但丑话说前头，最后拍板的是我。你那套账，是账，可这世上有些账，不在纸上。”
“我明白，陈叔。我的账，是帮你把纸上的、能算的账算清楚。纸外的账，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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