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旁人死活与她无关的。
瞧着每日忙忙碌碌,但……
她比他还淡薄。
仿佛,她是断了线的风筝,此刻只是在空中飘荡,目的是天空,眼里只有目的。
没有飘荡的过程。
进入泾县后,祭云禅没有继续跟着。
她是崔夫人,若被崔相看见,她如何自处。
就如她说的,他都想不负如来不负卿……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
若为了一个就得放弃另一个,何其艰苦。
人世间情爱本就短暂,万一他是度过情劫便成真佛呢,他要求什么一双人。
他老老实实把自己藏起来便是。
此刻。
泾县一处院子。
相平生沧桑的眼里带着喜悦。
盯着床上苏醒的人:“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苏醒的仆人看见相平生,起身就要行礼。
相平生骨子里有被文人教出来的谦谦君子模板。
同样,相家下人也有下人样子。
规矩刻入骨子里。
见下人举动,相平生连忙阻止,生病康复想要的养身体,不是继续遵守什么规矩。
规矩能有生死大?
“好多了,嗓子不疼了,呼吸也顺了……”下人回话。
接下来相平生将用了药的人一一问了一遍,问完又请来崔抚机。
“患者都康复了,状态极好,瘟疫应当已经被解决了!”相平生开口一瞬。崔抚机脸上露出笑来。
要知道这几日时间,患者集中居住处已经病亡不少人,不能继续耽搁下去。
崔抚机准备将药方公布,让县城所有大夫跟药童一起煎药。
不过,在这之前,还得等一个人。
等她回来再次检查了患者,确定没有其他副作用,不用调整药方在公布。
同一时刻。
宛陵城。
萧缚雪坐在书房,身边站着郁天和,他将所有账本整理出来,发现账簿上的书籍对不上。
近乎千万量白银额流水用一些记账手法隐藏了,最终不知去处。
还有往年的粮食,也有很大一批流入一个三公子的名字上。
三公子是谁?
越是看账本,萧缚雪心里的疑团越大。
刚打算将黄知州提过来审问。
忽而一个小将急匆匆跑了进来。
“将军不好了,着火了,黄知州几个人暂住的客栈着火了……”
“着火了?”
萧缚雪脸色骤然一变。
火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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